显然不是一种,那尸骨底下的泥土散发着恶臭,是积年累月被腐肉、蛆虫等渗透而形成的独特气味。
而壁上的估计是雨水顺着井盖边缘流下沾上的泥点。
纪依北抓起一掊土,用手指捻了捻,顺势反向摘掉手套把泥土兜在里面。
尽管经过这么久,即便曾经有过什么证据也早已经腐败、分解、消失,不过兴许能查出些别的信息。
纪依北随意地把装着泥土的手套打了个结,放进兜里。
他刚要站起来,套着鞋套的脚便在地面上滑了下,发出细微的声音。
纪依北低下头。
泥土里有一角白边。
他迅速刨开上面的泥屑——是一张被浸泡的白色纸片,表面有特质材质处理,因此能够保留到现在,只不过上面的字迹已经全部褪去了。
纪依北将纸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中。
接着扯了扯绳索,示意上面人往上拉。
重新回到水平面上,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纪依北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没事吧?”夏南枝已经从车里出来,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往远离井盖的方向拽了把。
纪依北手掌撑在额头上,轻轻摇了摇头,随意地摆手:“没事,就是底下二氧化碳浓度有点低。”
“哦对。”纪依北拿出刚才取上来的泥土和纸片,递给孙检:“取样泥土按流程化验,那纸片重点复原,看看能不能恢复上边的字迹。”
“纸片是受害人身上的?!”余晓瑶吃惊地睁大眼睛。
按理说,尸体倒在满是泥土的下水沟中时,土壤中含有分解衣服纤维的分解者,而湿润的环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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