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在今天之前,任何一个人想要单独扳倒他都是很难的,于是便七嘴八舌地组成了一股势不可当的舆论。
信息很快就回复,轻描淡写的一句“避难”。
隔着屏幕夏南枝都能感受到他那勉强维持着的傲气,她以前就觉得陆潜是天生就应该在镁光灯下发光的,而镁光灯也会不由自主追寻他的脚步。
他与舞台的配合明明就是天生的。
夏南枝发消息“需要我发点避难物资给你吗?”
陆潜发了一个酒吧地址过来“晚上来喝酒,叫上纪队。”
夏南枝笑笑,刚打算跟给纪依北说一声,收到一条辛然的短信。
她们俩好久没有再聊过天了,大概是上次采访时夏南枝说自己最好的圈内朋友是陆潜时,辛然就该猜到她对那晚游艇上的事早已一清二楚。
那个夏南枝故意掉下的耳环也无疾而终,也许还在辛然那,也许早被她扔了。
短信内容是“南枝,我和卢皓分手了,晚上陪陪我吧?”
夏南枝回:“抱歉,今晚我有点事。”
另一头便再也没了回复。
夏南枝不甚在意,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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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灯一盏盏亮起,天色暗下来,下班回家与出门寻夜生活的车辆交错,川流不息。
夏南枝和纪依北一块儿到了与陆潜约定的地点,推开包厢门,只有他一个人,何彭不在。
陆潜支着头懒洋洋冲他们打了个招呼,他没醉,也不颓,仍然是他该有的样子,乍一看是完全没被新闻影响。
“陆潜。”
“坐啊。”
“何彭没来?”夏南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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