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拿枪指着夏南枝的,可能是心腹,一会儿我和舒克着重去审他。跟你报备一声,你安心养病吧,还有南枝她没事吧?”
咔哒一声,抢救室门开了。
纪依北几乎是一点一点地抬起头看过去,呼吸一窒,血压飙升,绷带上渗出一丝血迹。
手术医师的防护服和手套沾满了血,只看一眼就能知道里面的景象该有多狼藉。
“病人失血过多,再加上体质就不是很好,目前情况很危急,家属们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他重新走进手术室。
留下手术室外难以接受这一现实的三人,陈溪捂着嘴突然发出一声抽噎,泪水再也忍不住。
纪依北苦苦建设的心理防御瞬间崩塌,随着那一句“做好心理准备”破碎成渣渣,良久,手机里传来余晓瑶担忧的询问声。
纪依北突然站起来,却又因为腿伤差点跪下去,好不容易才站立住,他对着手机说,声音冰冷阴森:“我过去。”
接着,他完全不理会身后陈溪喊他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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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又是大晚上仍亮着灯。
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同样狼狈,拷着手铐,头发湿湿黏黏地塌下,手背上全是皴皮,这是当时反抗时留下的。
余晓瑶:“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就是你老大吧?”
那男人不说话,挑衅地笑着。
突然门砰一声被踹开,纪依北冲进来,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飞快地抽出余晓瑶腰间别着的□□,不管不顾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
一串动作飞速,没人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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