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付局被纪依北的那句话震得荡气回肠,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来,走马灯似的回忆起自己刚进队里时的日子。
当时他是队伍里唯一一个从乡下考上来的刑警,普通话还说不标准,是夏英霖教他怎么破案、还教他普通话。
那时候的他满腔热血,一遇到案子就激动,破案后看到家属的笑容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有一次他因为他的失误差点耽误了援救,人质差点因此丧命,那段时间他消沉了许久,甚至想,也许自己不当警察才叫“为人民服务”,省得拖累了大家。
后来是夏英霖带着一盆受害人家属为了感谢他送来警局的盆栽,跟他说了好多好多话才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再然后呢——
女儿就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脏衰竭,他谁也没说,正巧这时候有个案子有个暴发户托他抬抬手帮个小忙,给了他20万现金。
那时候的付局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又加上那时候女儿的情况,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收了贿。
然而东窗事发,夏英霖很快发现了那案子的错处,重新翻了案也知道了他受贿的事,虽然并没有把他报上去,但那20万却被人要回去了。
在女儿急需治疗费用的关头,是原以为已经牺牲了的梁清找到的他。
于是从此踏上了一条错路。
梁清的声音还在回荡,付局回神,不动声色地拔掉耳机,起身走到纪依北对面。
“其实他的信息我很早就在档案室透露给你了。”
纪依北一愣。
“就是……”
砰!
一颗子弹穿过局长办公室的玻璃,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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