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夹菜的筷子一顿,抬眼看了那人一眼,一字一顿地说:“的确漂亮。”
好在那时候热闹,大家也没听出苏瑞话里有话——漂亮,但关你屁事?
只有离他近的宋词和段清念抿嘴一笑。
苏瑞盯着那人看了两眼才夹了块鱼肉,刚要放到陈若碗中。
就听她说:“我不会吃鱼。”
陈若说话时凑到苏瑞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侧,让他心中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会吐鱼刺?”
“嗯。”
苏瑞听罢就沉着声音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大了还不会吐鱼刺?”
两人交耳你一言我一语的旁若无人,他们不觉得有什么,可在别人看来却是肉麻的很。
苏瑞在一中出名,可却没怎么见他带女朋友出来过,更没见他对一个女生如此上心。
这样一来大家更注意陈若。
虽都笑着聊天吃饭,实际上都有意无意朝她看去。
“这种鱼刺很少的。”
苏瑞把鱼重新夹到自己碗里,用筷子把鱼肉展平,仔仔细细检查了的确是没有鱼刺才重新放回陈若的碗中。
几个人聊着聊着便嚷嚷着要喝酒。
沈越坐的离酒柜最近,拿了两瓶红酒一个一个人倒酒倒过去。
“你怎么也不喝啊!”
沈越见苏瑞手盖在杯子上问。
苏瑞指了指身旁的陈若:“我一会儿还要开车。”
陈若不会喝酒,而段清念刚刚痊愈,也不能喝酒。
沈越一连被三个人拒绝,看着一旁笑嘻嘻的宋词:“你也不喝就真的扫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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