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语重心长地说，“我觉得你的人设还能挽救一下。”
程风非常洒脱，“别强求，设什么设啊。”
程默“啧”了一声，“能不能人前人后一个样？”
程风很谦虚，“什么意思？”
“别骚。”程默简明扼要地说。
程风从善如流，“好的。”
嗯？这么听话的吗？
程默眉头一皱，隐隐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风眼尖地发现一个问题，“那个牙雕项链呢？”
“收起来了。”程默说。
程风说，“看看。”
程默从抽屉里找出那个盒子塞给他。
“你按这个思路。”数学老师想了想，“一个商品的价值在于被利用，要是放着落灰和摆在店里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语文老师表示，“摆在店里的是商品，买回家是我的所有物。”
“能让所有物换个地方呆着吗？”程风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所有物说它喜欢呆在这里。”
“哟，您还通灵呢？”程默在他肩上咬了咬，“那它还说什么？”
“我感应一下。”程风像模像样地说，“它说它需要采点成年男子的阳气。”
程默点点头，“那我不是很想给它采。”
“有点难办。”程风摸着下巴下了个结论，“那只能用Pn B了。”
程默有点想笑，“采访一下这位计划通，你的Pn B是什么？”
程风打开盒子，两根手指夹着黑绳，把它穿过牙雕上的孔，然后直接上手给程默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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