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嫩的少女娇滴滴的撒娇惹人疼惜,像个母老虎一样在耳边咋呼就没趣味了。
吴孟帆的眉不露痕迹地皱了皱,公事公办道:“将军说一切任凭姨太太处置。”
“大人让我处置的意思我明白。”苏疏樾自然而然地接过话,不急不缓,“有些事不管是不是事实,传出去就变成了笑话。我是将军的姨太太,我丢人就是他丢人;而且他是堂堂少将,管理整个盛州的治安,多少人瞧着他。家里出了差错,旁人只会看他的笑话,我这个姨太太倒随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疏欣听出了她的威胁:“哪又怎样?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她可没那么容易被苏疏樾绕过去,什么丢人不丢人,丢人的就是苏疏樾这个贱人,只要霍局长朝她发难,把她轰出霍公馆,哪里还有什么丢人不丢人。
苏疏樾似笑非笑地玩着手上的玉镯,羽睫低垂,隐隐看得到翘起的唇角。
“我自然跑不掉,所以才叫我来处置你们,处置的好不叫大人丢人,我就还是大人那个精通法文英文,能与罗宾先生谈笑风生,不会给大人丢人的好姨太太。”
苏疏樾的声音不大,略显柔软的声线在车中却让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吴孟帆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苏疏樾一眼,突然觉得她这个样子,隐约跟将军有几分相似。
“我要见霍局长,我才不相信你,你们是一丘之貉!”
人越大声的表明立场,就代表她越是不安。
苏疏欣眼神慌乱,她明白苏疏樾暗示的意思了。
她看过报纸,她没办法完全不相信苏疏樾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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