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虫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聂博钊想不到陈丽娜还能作出啥吃的来。
陈丽娜揭开了炉子上的锅子,热锅里咕嘟嘟的正冒着热气儿:“咱们俩个吃羊肉,他们三个吃摊饼。”
说着,她端了只搪瓷缸子过来,先是啪的打了一个鸡蛋在里头,接着,再洒了一把仔细挑捡过的细面,然后便加水打散,和成了细匀的糊子,再洒上咸盐和葱花,往锅里稍稍儿擦了一丁点儿的油,将灶里的火几乎要压熄了,这才舀了一勺面糊糊进去,在平底锅里,等它慢慢凝固了,旋即锅铲一翻,烙了金黄的,松软的摊饼。
这时候她才说:“小聂同志,带着二蛋和三蛋一起来吃饭。”
俩大的从隔壁大房子里冲出来,直接就进厨房了。
她不止摊了饼子,还清炒了一小盘大白菜,切的极细的细丝儿,卷着吃,再配上一碗她烧的热面汤,聂卫民闻着就觉得香。
但他手才伸过去,就叫陈丽娜一把给摁住了:“刷牙洗脸了吗?”
“我昨晚洗过了。”聂卫民顶着一张小脏脸儿,强辞夺理。
“那你昨晚还吃过饭了呢,为啥今天还要吃?”陈丽娜依旧不肯叫他动饼子,这孩子爱吃菜,不过一盘白菜丝儿,已经馋的直流口水。
“姚婆,我不吃你作的饭。”聂卫民气呼呼的说。
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
见他爸端着羊汤,就着昨晚的饼子,正在狼吞虎咽,悄悄溜过去,他说:“爸,这姚婆不是想回家嘛,你把她的介绍信还给她,叫她走吧。”
“她走了,谁给你们作饭?”
聂博钊再吸溜了一口羊汤,一股说不出来的浓香味儿,
第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