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想必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要说,既然是仨孩子的抚养费,我觉得怎么地,都该这仨孩子亲自作主,你瞧瞧他们现在这样子,大冬天的连件棉衣都穿不上,我并不是自己想贪那点钱,但我得给仨孩子置棉衣啊。”
陈丽娜今天特地打扮的土兮兮的,自己只穿件半新不旧的花棉袄子,俩小的打扮的整齐着呢,但是聂卫民穿着一件女式的长棉衣,是陈丽娜自己的,长的都快拖地了,大衣服钻风,孩子冻的直流鼻涕。
俩个会计对看一眼,都有几分为难。
陈丽娜也是爽快:“这样吧,孙工母亲拿不到钱要是来闹,你们让她来找我和聂工,这事儿,我兜着。”
俩会计还是为难:“要不,我们请示一下领导吧。”
于是,女会计去请示领导了。
陈丽娜带着仨孩子出来,就在走廊里等着。
“你以为就你凶?我外婆可凶了,哼。”聂卫民气鼓鼓的:“那钱,咱们肯定要不来。”
“小聂同志,想要到钱,你的态度很重要。我问你,你想吃菜吗,想穿着新棉袄出去玩吗,还有,咱们一张大炕滚,你现在也是个大人了,也知道害羞了,洗澡都要捂牛牛了,你难道就不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单独的屋子?”陈丽娜反问。
聂卫民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丑兮兮的女人棉衣,再想想陈甜甜不知道得怎么笑话自己,恨不能立刻扒下来就给扔掉。
可是关于一炕滚,他咋觉得晚上悄悄听爸爸和陈丽娜聊天儿,还挺美得呢?
别过脑袋,他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女会计又回来了。
和男会计俩人小声的商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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