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丑事,就是领导们对于孙工的影响,怕是会有所改变了。她是基地还在搭帐篷时唯一的女性工作人员,是元老,英雄,但英雄也是平凡人,就这么回事儿。”没想到他还挺豁达。
推开日记丢进了火墙里,他铺开稿纸,说:“《工业报》约了稿,我得赶篇稿子,你先睡吧。”
哎呀,他越这样,陈丽娜就觉得越怜悯他了。
“我现在明白了,当时你打了孙工一巴掌,是为了她要送孩子的事情吧?”
“唔!”
“给我说说嘛,到底为什么,她要把三蛋儿那么可爱的孩子送人?”
聂博钊于是又放下了笔,想了想,从兜里掏了一把葡萄干出来:“马奶子,我们下井时填肚子的,你边吃,边听我说。”
却原来,孙转男的二妹孙爱男,也就是矿区那个人事科长的妻子,是个石女,就连办事儿的门路,都是后天作手术开辟的,要说怀孩子,那当然就想都不要想了。
而聂博钊了,最初跟孙转男商量好,只要一个孩子,然后俩人就投入到工作中,专心拼事业的。
结果,生完老大又是老二,生了老二又是老三。
等老三一出生,黄花菜就不住的暗示聂博钊,说要送一个给孙想男,因为养仨孩子太费劲儿了。
双职工,一个月工资加起来至少三百块的家庭,在边疆他们家的条件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可能养不起一个孩子?
聂博钊当然不干,而且,他对于三个儿子还是非常疼爱的。
只要黄花菜一提送孩子,那自然就是一通大吵,他甚至会把老丈母娘给赶走。
就在孙转男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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