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馆里手风琴、口琴,各式各样的器乐已经奏响了。
陈丽娜站在门外等了好久,就见怂兮兮的聂卫民率先出来了。
好吧,一看聂卫民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聂工不出所料,在掰腕子比赛中肯定是输了。小聂同志得失心最重,爸爸输了,他是最不开心的人。
“行了,妈妈很累,今晚咱们早点回家,我给你们一人发一瓶汽水,怎么样?”
“于叔叔胜之不舞,本来爸爸可以掰赢他的,但是,他在掰的时候讲了个笑话,我爸爸一笑,就破功了。”
还破功,你当你爹是武林大侠吗,陈丽娜心说。
聂工自己也挺不开心的,又忍不住笑:“小于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卫民,你来告诉我,究竟什么样的笑话才能把你爸这种严谨的人都给逗笑了。”
聂卫民不讲,但想了想,又笑了一下。
二蛋说:“妈妈,我给你讲。”想了半天,他啊了一声:“妈妈,我忘了。”
笑话太长,孩子没记住。
看陈丽娜往车上搬东西,聂博钊就惊讶了:“陈场长 ,你不是说自己不藏私,也向来不贪农场一针一线的吗,怎么开始往家拿汽水了?”
“这是你和卫民,卫国几个劳动后的补贴,家家都有,咱们家当然也有啊。”
“今晚他们估计要喝汽水,聊天唱歌到天亮,你就真的不进去了,要回家?”
“我是场长,管生产,生产任务完成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剩下的,交给副场长吧,我实在是累坏了。”
“那正好咱们悄悄跑吧,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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