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农家肥,自攒自用,比起氮肥磷肥来,那当然是最肥地的原料了。但是吧,大中午的一个小孩子亲自施肥,这成什么了?
“哎呀爸爸,我不觉得臭。”
“不臭为啥要用棉球塞着耳朵?”聂工从儿子手里夺回了粪勺,就说:“快去,这肥呀,我抽功夫会出,吃完饭赶紧给我上学去。”
“小陈,你今天是不是骂卫民啦,要不然,他怎么表现的这么的……简直跟往日判若两人啊。”要知道,在往日,聂卫民上茅房都是鼻子里要塞棉蛋蛋的,用他的话说,宁杀头,不施肥啊。
“你这儿子的犟,不在于他笨,而在于他太聪明。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他这样的人,脑子里自有一套说服自己的逻辑,你唠唠叨叨在他耳边讲再多也没用的。我今天呀,带他参加了一趟报告会,又带他去医院看了一回在白杨河战役中受伤的伤员,这会儿估计他心里自悔的厉害呢。”
可不嘛,一想自己万一要是死了,于国家,于集体,于学校,没有任何损失。
可是爸爸没有儿子了,弟弟没有哥哥了,而他,也将永远都了解不到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奥秘,这种自责和自省,就足以叫聂卫民懂得珍惜生命了。
“我就想问,小陈同志,你不是说你上辈子只带狗,没孩子吗,你从那儿学到的这么多教育孩子的方式?”
简直立竿就见影啊,而且,还不跟孩子落仇。
毕竟孩子嘛,你要不打,他会长歪,你要打了,他还记仇,越大越难管。
“上辈子呀,我总爱开快车,你说了多回都不管用,然后有一回呢,我到交警队去处理违章,正好那天是交通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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