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扒上铺去了。
两天两夜,看看书,再思考思考问题,也就过去了呀,不难熬的。
软卧车厢只有四个人嘛,对面铺上是倆夫妻,估计是要去渡蜜月的,一直挤在下铺,叽叽咕咕的聊天呢,下铺的老太太偶尔也跟聂工聊两句,不过看他有一答没一答的,怕干扰他,也就盖上被子,自己睡觉了。
聂工看着书,看着看着,不知何时居然沉沉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天还亮着,但是火车车速莫名的慢了很。
原本的车速,应该是匀速120码的,但这火车,肉眼可见,顶多90码。
而且,他记得自己看书,准备入睡的时候,火车应该刚过红岩,那么,现在应该是凌晨的五点半,但是,等他抬起手腕,就发现,自己表上的时针和分针一直在不停的摇晃,晃的他眼睛发痛。
拍了拍老钟山的表,聂工以为是表滑丝了,拎开发条上了几下,以为它会好呢。
结果,发条好像不管用了似的,不论他再怎么扭来扭去,时针和分针还是不停的,在里面乱摇乱摆着。
“俩孩子的骨灰,也一样要随他们的妈妈,洒在矿区吗?
“嗯,这是他们死的时候唯一的要求,他们想跟孙工葬在起,可孙工的骨灰,是洒遍矿区三大基地的,那孩子们的,也洒了吧。
对面的卧铺上,不知何时那对小情侣已经走了,现在换成了俩中年人。
而上铺,赫然的,是俩只骨灰盒子。
聂工低头,就发现对面的铺上坐了俩人,一个穿着军装板寸头,翘角的大头皮鞋,两手插兜里,正在叹气呢。
另一个打扮的好一点,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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