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徐屠户黑着脸想到已经给了闺女二百两银子还有一家铺子顿时有些不想给,而他却又不好说不给,罗氏已经蹦起来了,凭什么不给,徐家的家产是我儿子的,凭什么给个赔钱货!rdquo;
有人看不过眼了,啥叫你儿子的,徐容恩可是徐保宁的嫡长子,你是继室,已经比原配矮了一头,你生的儿子也一样矮一头。rdquo;
你知道个什么?rdquo;罗氏面露凶狠,他们三个都得给我滚蛋!想和我儿子争家产,门都没有。rdquo;
若说徐屠户的态度让人鄙夷,罗氏的话无疑让众人震惊又不敢置信,你一个继室到底哪来的自信说家产全是你自己儿子的。感情这些年在外做的都是表面功夫呢,难怪三年前徐容绣会上吊呢。
有人小声嘀咕,不多时看热闹的都起了怀疑,也有认识地主一家的当即就喊了出来,那老地主家的小儿子啊,最是贪图美色,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后娘给继女找这样的婆家,难怪三年前徐家大姑娘会上吊了。rdquo;
这一说众人大惊,赶紧询问这事儿,罗氏疼的在地上爬不起来,慌张的辩驳,你胡说八道。rdquo;
那人摇头,是不是胡说去打听便知,距离又不是太远,有啥好说胡话的。rdquo;说完这话这人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晦气。rdquo;
此言一出,众人瞧向罗氏的目光可就不止是鄙夷这么简单了,徐屠户脸上青红交加,恨不能一刀子捅死这个蠢婆娘算了。
拳打脚踢的声音,哭喊的声音还有徐光宗求他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外人瞧了遍热闹。
徐屠户的大哥徐保安皱眉劝道,大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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