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会再有了。爹,我再叫您一声爹。爹可以再叫一声,但我们都不愿回到过去,也永远回不去了。儿子这里早就伤透了,我们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rdquo;
你是想和我恩断义绝?rdquo;徐屠户眉头皱了皱,你们就这么恨我?rdquo;
蓝容恩摇头,我们不恨您了,因为如今的您在我们心里已经不重要了。rdquo;
说完他过去挽住徐容绣的胳膊孺慕道,大姐,我们回家。rdquo;
回家?当然是回宋家了,徐屠户瞧着他们几个走远,心口突然有些疼,他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家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路上姐弟几个默契的什么都没说,宋子遇自然也不会说。他甚至有些同情徐屠户,年过四十却活的稀里糊涂,如今倒好,儿女没了,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如今就剩下两个幼子和一个小产了病歪歪的女人。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呢,都说自作孽不可活,说的也就是徐屠户了。
回到家田氏已经张罗了贡品和饭菜,一家人先吃了晚饭,又祭拜灶神,放鞭炮,小年也就过完了。
后面的几日就忙碌了,扫尘、蒸馒头、做豆腐。
比起徐容绣婆媳的忙碌,宋子遇和蓝容恩也没闲着,到了二十八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人上门求写春联,一副对联十文钱,蓝容恩写的字差些,卖八文钱也有人不嫌弃买了去。
家里几间屋子铺满了对联,一直到年三十的时候总算写完。两人算了算,刨除成本竟然挣了有二两银子。虽然不多,但也够寻常人家半年的花用了。宋子遇和蓝容恩分外满足。
有了钱,两人也没急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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