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逼迫于他了。rdquo;
我又怎么逼迫他了?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他好?rdquo;裴氏有些激动,面色有些潮红,我跟着他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考上举人?怎么到了这时候都成了我的错了?rdquo;
宋子遇不禁皱眉,觉得裴氏实在难缠,邓繁道,他如今身子不好,等他醒了不然就回别院去住,人手好歹多些,也能有个照应。rdquo;
但显然裴氏还在气头上,福了福身子道,不用了,多谢。rdquo;
说完裴氏转头上楼去了,徐容绣道,这娘们脑子里大概装的是石头,也忒的硬了,估计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考上举人更重要的了。rdquo;
还有几日便要乡试,他们也无法在这一直耗着,邓繁留了一个机灵的小厮在这边等候差遣,一行人便回了别院。因为高元化的病几人有些消沉,但该温习的还是要温习。
徐容绣和李氏在吃食上更加细心,务必要求营养丰富,而另一方面也督促他们按时休息,绝对不能因为备考就将身体拖垮了。
至于另一边那小厮每日都回来与他们报告高元化的消息。
听小厮说高元化第二日便醒了,喝了碗粥又睡到第二日,而再有两日便是考试的日子,听裴氏的意思,想让高元化去试试。而高元化似乎也不甘心,如今夫妻二人也没定下来到底要不要去。
到了临考前一天,宋子遇和邓繁白日也没出门,早早的吃了饭看了会儿书便睡下了,半夜的时候徐容绣将宋子遇叫醒,两人又检查一遍考试要用的东西,然后提着灯笼送他出门。
到了门口,邓繁已经等着了,徐容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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