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手指头缝里露出点来就够大嫂他们一家花用。但是我和友德不行啊,只有这一个铺子还得给教租金,又是花钱买方子,这本钱说不定都得好几年才赚回来,没钱拿什么养家糊口是不是?这些天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铺子赚钱的还是烤鸡,麻辣烫只能赚点小钱。您和爹劳累一辈子,老了不得享福?我和友德还想多挣点请个丫头回来伺候您呢,但现在不成啊。rdquo;
你真这样想?rdquo;田舅母被她说的有些意动,可子遇媳妇要是有这心不用咱说肯定就卖了,如今把麻辣烫那么便宜卖给咱们了,我觉得再去说会不会不大好?rdquo;
这算啥。rdquo;钱氏一脸的孝顺,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您说是不是。而且像这样的方子表弟妹手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她给咱也不亏啊,大哥可给他们出力呢。咱们又不往别处卖去,咱们就在清河县卖,他们在别的地方卖也不耽误什么啊。rdquo;
田舅母的确有些不好意思去说,但儿媳妇说的对,他们一家子舍弃镇上的屋子和村里的地跑县城来只凭着麻辣烫真的很难发家啊。这两天她也瞧见了,一天光卖鸡就好几两银子,更别说这些鸡还是他们家帮忙买来的呢。于情于理卖给他们或者告诉他们两家一起做也是可以。而且徐容绣娘家靠不住,将来他们外出做生意还得靠着她的儿子,她去说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娘,为了咱的家,您辛苦一趟,咱全家都指着您呢。rdquo;钱氏担心婆婆不应这事连忙说好话哄着她。
田舅母动了心,回屋反复思索,越想觉得儿媳妇说的对,大不了被拒绝呗,反正又不掉层皮,万一徐容绣就答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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