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儿呼吸一顿,陆少谦说的是事实,她的谢虽然有诚意在,但深究起来,也的的确确的只是一句空话,客套得有些虚伪。
被看破心思的咏儿脸上有些挂不住,冷了声音,你当我神经病好了。rdquo;
咏儿长出了口气,从沙发上起来,不想再为这件事和他再多做纠缠,她刚刚也不过是不过脑子了随口一说的。
咏儿刚往前走了一步,手腕就被他给拉住子,握得紧紧的,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深深的明白这下是真的刺激到他了,但是在意识到刺激到他时,咏儿骗不了自己,她心底除了懊悔之外,还有一丝莫明的雀跃。
凭什么一切就非得让他掌控着,凭什么自己要跟着他的节奏往前走。
咏儿扭头看着他,陆少谦也在看着他,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笑意,虚伪的,刺探的全都没有,剩下的只有一片暗沉,浓得像化不开的一团墨。
你说什么。rdquo;他的声音也沉了下去,甚至还带着微微的颗粒感,咏儿感受到他的情绪在一点一点的走向失控,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带着对他的嘲讽,我本来就是神经病,你不是知道吗?rdquo;
咏儿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力度又重了一分,只是不过一瞬却蓦的地下松开了,她的手因为自己没有用力,跟着松开的力道来回的摆了两下才回到了原位。
咏儿再看陆少谦,他目光已经移开了,扭过头去不再看她,盯着另一边的沙发也不知道落在了那个点上。
当年那件事,咏儿出车祸的的源头,他们的那次争吵,其实这两天两个人都有心避着不提,咏儿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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