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夹衣都不让穿,带的吃食亦只能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好在童试只是初始考试,并不要求将人关入考院中。
然而哪怕如此,范溪几个从两三日前便紧张了起来,早早想好他们在考场中的吃食,去年备下的皮衣亦早晒过保养好,安娘子还特地给两兄弟做了两双靴子,怕寒从脚下起。
荆娘他们也跟着紧张起来,在前一日便道:不然我们明日都去送送远瞻他们罢?rdquo;
哪至于?rdquo;范远瞻吃着范溪调的豆腐脑,慢悠悠说道:就一童生考试,哪里便要人送了?rdquo;
荆娘急得都快上火了,你莫瞧简简单单一童生考试,听闻五百人里头方录一人,我瞧着好些人早早便上山去求符去了,我们先前忘了给你求一个,下回你考举人之时我们便有经验了。rdquo;
范远瞻未说别的,先笑:好啊,待我考举人之时,定请伯母帮我求一符。rdquo;
莫笑莫笑,与你说正经。rdquo;荆娘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安娘拉住她,笑道:嫂子莫急,他们兄弟心里头有数。rdquo;
唉,你们这一家人呐mdash;mdash;rdquo;荆娘看看这个与那个,忍不住道:也太沉稳了些。rdquo;
范溪与安娘并无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哪怕范远瞻与范积蕴一直拒绝,正式考试那日,范溪与安娘子还是送他们去了考场。
考棚外头有兵丁维持秩序,一个个抓着战戟,十分威严,靠近考棚之后便不得喧哗,不然他们会瞪着眼睛呵斥,不少女娘与胆小的男子都被吓得两股战战。
考棚外乌泱泱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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