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三日一晃而过,第四日一大早,范积蕴过来送别,除范远瞻外,一家人都红了眼眶。
安娘这当娘的最舍不得,拉着范积蕴的手摸了又摸,最后含泪叮嘱道:人一生多靠命数,你若能考上举人最好,若是考不上亦不打紧,莫要太过逼迫自己。娘与溪儿在皇都等你,你早些启程呐。rdquo;
范积蕴红着眼眶给她磕头,娘,我知。rdquo;
范溪过来拉着范积蕴的手,将好不容易裁出来的荷包塞到他手里,二兄,保重,好好照顾自个。rdquo;
范积蕴吸吸鼻子,还显稚嫩的脸庞露出坚毅神色,你们便在皇都等我罢,我定用功考上举人,早日去皇都找你们。rdquo;
范远瞻他们早已装好车,道别过后,范溪扶着安娘爬上驴车,范远瞻拍拍范积蕴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范远瞻双手矫健一撑,最后上了驴车,轻甩鞭子,驴便迈着脚步走起来。
安娘从窗户里探头看二儿子,满脸不舍,范积蕴亦一直目送他们,直到他们身影消失在街角。
路旁的树叶子已黄,飘得满地都是。
青石板的道路上,人来人往,热闹的吆喝声一如往昔。
范远瞻他们昨日已说过要与晁桢他们一道上皇都,正好他们驾车过来时,晁桢他们的马队也已差不多准备好。
一行人接着上路。
他们绕过山,沿着湖,穿行了一座又一座城,在一处又一处的村庄借宿过。
自赵家村到皇都,中间隔了无数名山大川,也有无数人烟。他们遇到的人各式各样,见识的风俗千奇百怪,品尝到的美食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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