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裳捎给二儿子或一家人能在皇都团聚。
范溪又长高了些,安娘给她做了身桃红袄裙,她穿上后犹如三月桃花,整个人透着股少女特有的娇媚。
安娘瞧她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又道:若是脸上手上少擦点药粉便好了。rdquo;
范溪笑,已擦得少了,待大兄升官了我便不擦。rdquo;
年二十八这日,范远瞻值完夜先回来睡了一觉,而后带着母亲与妹妹上范甘华家拜年。
范甘华未想到妻儿会上门,气氛有些僵,此外倒无甚,两家只做不大熟的亲戚走着。
牛角娘见他们倒是十分不高兴,从他们进去请安开始,半分好脸也未给。
安娘与范远瞻视而不见,只完成应有的礼数。
接着便是年三十,他们家人少,初来皇都,朋友亦不多,只与晁桢、桓重锦等几家人来往,这个年过得颇有些冷冷清清,尤其范远瞻还得值夜。
下午一家人洗洗刷刷,将两进院子的所有门贴上春联,窗子贴上窗花。
太阳将偏西之时,一家人便准备用年夜饭。
范溪特地买了大竹筒,院子里点起一个火堆,大竹筒扔到火里烧,不一会儿,火堆里便传来劈啪的竹筒炸裂声,为安静的院子添上了些烟火气。
本街不止他们一家在爆竹,接连好几家都在烧竹子,竹子炸裂声远远传来。
范溪端起汤,一本正经地敬安娘与范远瞻,娘,大兄,新的一年我们一家平平安安,事事顺心!rdquo;
范远瞻要值夜,喝不得酒,见她这模样,含笑与她碰碗。
敬完这汤过后,范溪想起千里之外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