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直直往后排走。
厚眼镜的男生立马转头和后排同学吧唧嘴,“看到没,这样的男生就是传说中的 ‘戏子误国’,在古代,也就只配给官家唱唱小曲,所以说,好好啃书才是第一位。”
“得了吧杜秀才,整天看你捧着本论语也没背出一句……”
刚刚在抄作业的这几个人,看到林杭过来了就都散开了。早读和第一节课,翟一旬都破天荒的很安静,没有惹林杭一分一秒。
——他趴在桌上睡了两节,昨天和他妹翻林杭超话翻到整个人困得不行,方诗语和英语老师都没能成功把他弄醒。
翟一旬睡的时候,有时候头朝外,有时候朝向林杭。制服上是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领带系得歪歪斜斜,两只小臂都露在外面,手腕处的骨节凸出,有几只手指垂着,修长得像水葱,不,比水葱硬朗很多分。
林杭偶尔会这么盯着他看一会,心里想好像除了嘴上挺毒以外,倒是没什么,挺孩子气的。
第一节课课间。趁林杭不在,翟一旬放了张白纸在桌上,手在纸上敲了敲。
“说说你们的计划吧,别用硬手段,薛胖子,你先说。”
薛胖子在纸上飞快地写写画画。
“上次那个油挺好使的,要不然……在后门也涂一点,一会他进来……”
“操场树下有个马蜂窝!我去弄来?”
“早上他怎么来的,我去把他自行车放掉气?”
“……卧槽你们能不能靠谱点,这都不行!要么太明目张胆要么不现实。”
“大佬,这不是你以前惯用的手法吗……”
“……林杭不一样,他那么多粉丝盯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