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大雨中穿街过巷有些体力不支,全身都湿透了。
后面的几个男人紧追不舍,终于在一处旧居民楼的巷子里把两人逼入死路。
“逃跑可不是我的风格,都到这了,上去跟他们干吧。”
翟一旬转头看着林杭满是雨水的脸庞。林杭拽住他,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臭小子干你屁事!识相的就滚一边去,爷爷懒得收拾你。”
领头的那个男人撸起了袖管,一步步朝林杭逼近。
“兔崽子,现在玩装死是吧!又给我延期!出院了?身体好了?那也经得起再打一顿了!”说着就招呼其他几个男人围过去。
翟一旬一脸疑惑,心下却也明白了几分。立刻把黑伞收了起来,露出长长的伞柄,朝领头的男人头部奋力一击。
男人吃痛地捂着脑袋,让那几个伙计先去收拾翟一旬,翟一旬单手扶着林杭,把他护在身后,另一只手使劲摆脱那几个人的拉拉扯扯。
挣脱后,翟一旬主动上前踢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裆部,又单膝跪地用拳头去砸另一个男人的双眼。
虽然一直知道翟一旬是爱打架的校霸,但这还是林杭第一次亲眼看他打人。
闪电交织,暴雨如注,眼前的翟一旬像一匹凶狠的狼撕咬着笨拙的猎物,不带一点情面。他的嘴角已经破了,血水被冲刷干净又溢出来,一片淤红,还在不停地和几个男人纠缠。
林杭报警,却一直占线,再这样下去,翟一旬恐怕要进医院了。
领头的又喊来了新的人手,林杭趁他们还没抵达跟前,拉起翟一旬跌跌撞撞跑出巷子。
翟一旬根本不肯罢休,一路上被拽着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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