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的摆动掀起一角,肩上落了细细密密的雨点,沾在衣料上却不化成水渍,是很好的羊绒大衣。
他眼尾有皱纹,架了副金丝眼镜,整个人不苟言笑,和翟一旬不笑的时候一样,给人一种冷淡不易靠近的感觉。
男人手里撑了一把黑伞,另一手还拿了一把未开的,黑皮鞋越过水滩稳重地走到两个少年面前。
看到翟一旬后,脸上就展开了笑颜,像被暖阳融化的冰山,给手里的伞给他们递过去。
“哟……怎么是您来了啊,您不是日理万机吗,我妈呢?”
“来的时候雨大,路不好走,你妈妈又心急,我担心她,所以自己过来接了。你们俩快上车吧,外面冷。”
翟一旬撑着伞让林杭先上车,自己再收了伞,关了车门。
快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橘色的车灯扫破黑夜,拐进了小区,停在一栋小洋房门口。
林杭透过车窗,远远的就看见一位搭着针织披肩的漂亮女士和温柔可亲的阿姨立在大门口。
翟一旬先下车,姜晚怡跺了跺脚,又气又心疼,揉着翟一旬的湿发,看见林杭下来,楞了一下。
“他是……”
“我同桌,林杭,今晚睡我家。”说罢就拉着林杭的小臂往里走。
姜晚怡两眼亮闪闪,立马嘱咐刘姨去煮牛奶,再赶紧备一间客房。
“啊呀……你就是杭杭呀,看着就是个乖孩子!你比电视上还要清秀好多分呐。”
“杭杭你饿不饿啊,阿姨去煮了牛奶,你还想吃什么,家里都有,别客气!”
姜晚怡在客厅里拉着林杭的手,絮絮叨叨,比看见亲儿子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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