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贴着,没有昨晚那样深深的抵死缠绵,而是极尽温柔。
整个上身都裸|露着,有些凉,却很快又被柔软细腻的睡衣布料贴上来,他的胸膛滚烫暖热,驱散了他的寒意。
“早安。”
他隔着绵软的衣料贴着他的唇,轻声地模糊地吐出一声问候。
他埋在衣服里的面庞上,漾起一抹浅浅地笑,也回他:
“早安。”
心里像是有千万丛的春花在第一个春日尽数绽开了花蕊,像晴空万里之时躺入了大朵大朵柔软舒适的白云里。
他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很多年了,都没有被问候过一句满是安全感的早安。
黑夜里的缠绵让他觉得不真实,清晨的薄吻却让他真实地感知到,他们从此,是彼此的唯一了。
林杭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他总是喜欢藏起来,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小心翼翼释放自己的喜怒哀乐。欢喜涌到嘴边变成一个看似淡淡的回应。
他懂他。他知道他每一次的害羞和看似冷淡之下,是怎样的热烈与喜悦。
他温柔地帮他换上校服,又低头给他系上领带,捏好衣角,扣好袖口的扣子。
“好了。等我一会,一起下去吃早饭吧。”
少年们一前一后下了楼,坐到餐桌旁。
溢着浓郁香气的手冲蓝山咖啡。单面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油亮熏红的英式培根。烘烤得酥黄香脆的吐司片。
还有几屉皮薄汁丰的蟹黄包子。一砂锅的羊肉炖萝卜汤。几盅南瓜山药枸杞粥。
“为什么平时我只有豆浆油条和包子……”翟一旬看着这一大桌子中西餐,满脑子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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