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了,那就高调好了。
雄霸在书案前拉了一道帷幕,按照雄霸的想法,在帷帐内处理会务,就是所谓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了。凌傲天想也没想就把帷幕扯掉了,这简直是不知所谓。现在天下会初建,又不是幕后老大,要什么帷幕呢。再者说,在属下奏事的时候,凌傲天更喜欢观察他们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看出一些隐藏起来的小心思,这不是很好?反正属下们又不可能堂而皇之瞪着雄霸观察,有没有帷幕又有什么分别呢?
秦德走进天下第一楼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深紫色缎绵衣坐在大气的鎏金书案后面的男子。
男子正在最耀眼的年纪,二十五岁上下,剑眉星目,高鼻薄唇,肤色不白也不黑,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尊贵气质,又隐隐藏着杀意,微微上翘着嘴角,一眼扫过来仿佛把心里暗藏的小小心思也看得通通透透。
秦德觉得雄霸有什么不一样了。
秦德认识雄霸的时候,雄霸只有七岁。那时他还不叫雄霸,小伙伴们叫他浪儿,因为他本来就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儿,还有人管他叫小杂碎,当然,这个词秦德这辈子也不敢再在雄霸面前提起了。秦德第一次见雄霸的时候,只觉得这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小男孩有一双很亮很亮的眼睛,就算是夜里最亮的星星也比不上。后来,秦德看着雄霸一步步成长,终于建立了天下会。两天前天下会成立,他当众宣布自己叫雄霸之时,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锐利而不可逼视。然而等他们大醉一场,今天第一次议事时,却觉得雄霸似乎从出鞘的宝剑变成了宝盒内的明珠,光芒内敛而柔和,却更加深邃而看不透了。
难道人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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