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死个精光,我们决不能够坐视。”
断浪也是一脸凝重,却略有犹疑地说:“风,那班村民如此横蛮无理,我们其实也自身难保……”
话犹未毕,聂风已凛然截断他的话:“浪,话不应如此说!他们纵有千般不是,毕竟也是神州一脉,血浓于水,我们一定要赶去通知他们!”
断浪但听聂风语气居然罕有的凝重,也自知出言莽撞,即时垂首噤声。
聂风转脸问步惊云:“云师兄,救人要紧,希望你别再介怀他们对你所干的事,不计前嫌,与我一起助他们一臂之力,如何?”
他满腔热切,步惊云却不置可否。聂风见他默无反应,颇觉失望,但目前形势已不容许他再逗留下去,不禁无奈道:“既然云师兄执意若此,我惟有自己去了。”
说罢即时展身点水而过,直朝乐阳村之方向纵去,身形潇洒快绝。
断浪在后嚷道:“风师兄,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难得断浪也深明大义,紧追其后。不过他轻功底子较聂风逊色,只好一边借助浮在水面那些较为粗大的木碎,一边跳跃而前。
断浪才不过跃了十余米,就被人从身后拎了起来,一同俨如奔雷般向乐阳村驰去。
飞驰之间,断浪微侧小脸看向步惊云,笑嘻嘻地说:“云师兄,以前师父曾单独对我说你其实是面冷心热的好人,让我别对你有误会,我原本还不怎么信,现在看来还是师父说得对!”
步惊云心里微微一动,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提气奋力向前。
虽然时近黄昏,乐阳村市集内依旧一片车水马龙,满布摆卖的摊挡。许多妇女犹在忙着买菜弄饭,但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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