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继续去看手上纸中的内容。步惊云并不打扰,只静静地站在一边,站在另一边的殷成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
凌傲天看完了手上的内容,抬头看向殷成,殷成看了步惊云一眼,凌傲天点头示意,殷成才慢慢地开口:“这一次的事是暗卫的失职,属下愿意领罚。”
凌傲天微皱着眉说:“处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因?”
殷成说:“如您所见,从独孤一方的日常行为中并未看出端倪,这次的伏击似乎是在很仓促的情况下就下了决定,而释武尊,原本暗探们以为他只是例常巡视,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门,所以并未多做关注,虽有人跟踪,但被他轻易甩掉了。”
凌傲天缓缓地说:“一点儿端倪也看不出?”
殷成语带疑惑地说:“属下觉得唯一有疑点的地方就是在半月前独孤一方曾单独见了一个江湖术士,之后又单独召见了释武尊,而后就再没有其它动作了。”
凌傲天眼中寒光一闪,说:“江湖术士?”
殷成说:“是的,这江湖术士人称泥菩萨,倒也颇有名气,而且昨晚属下调动档案,发现一年多前帮主到无双城拜寿离开后这泥菩萨就曾见过独孤一方,不过当时独孤一方并未太在意他……”
凌傲天定定地看着殷成,说:“泥菩萨一年多以前就见过独孤一方,而我到了今天才知道?”
殷成奇怪地看着凌傲天,说:“这种江湖术士的信口雌黄,属下认为并不是重要情报,所以也没有呈交给帮主。”
凌傲天简直要苦笑了,他知道这并不能怪殷成,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泥菩萨这个人了。殷成掌管情报,自然要分得清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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