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我还需要酒。
我的心还在跳动,可它已经死了——所以我喝酒——人事不知的时候我似乎真的死了,完完全全地死了。
我总到那个简陋的酒馆里买酒,老板自己酿的老酒——除了烈,我尝不到别的味道。
直到那一年冬天,我在飒飒的寒风中捡到了一个冻得青紫的婴儿,我犹豫了。
于是一个人的生活变成了两个人的,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作剑晨。
剑晨的根骨很好,很适合练剑,我那犹如死水的心似乎泛起了波澜,我终究还是收了剑晨作徒弟,专心指导他的剑法。
剑晨渐渐长大,于是多了帮我买酒的任务。剑晨是个很活泼的孩子,我并不希望他因为我的沉默寡言而被压抑了天性,所以他常常到小酒馆和别人交流,我从不阻止。
直到那一天,我感觉到除了剑晨以外另一个人的气息,那人是个高手。
剑晨并没有被那人挟持,而是很轻易地跑到了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内,我松了一口气——在剑晨跑过来的途中若那人稍有异动,我必然会让他感受一下悲痛莫名。
那人气息很平和,并无恶意,当我见他第一眼,就已从他的气质上猜到了他的身份——近年来迅速崛起的天下会的帮主。
我早已远离江湖,却并不代表我一无所知。
他说要请我喝酒,于是我们各坐一边,各喝各酒。
喝完了酒,他忽而说起了我的剑道——他对我知之甚深。
我忽而从心底深处升起浓浓的战意——于是,战!
出乎意料,他竟然破了我的悲痛莫名,我忽而很想知道,这些年我究竟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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