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镇定地说:“师父明明还活着。”
“唉,”老大夫不禁又叹了口气,接着说:“是啊……这样的情况还能活着,我都有点儿想不明白了。”
“那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幽若忐忑不安地问。
老大夫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最严重的伤势应该算是心脉受损……”说着老大夫略有不解地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说:“可是真正危及生命的却是帮主全身上下的血液几乎已经不剩下多少了——脉象几乎没有,呼吸也十分微弱了——是不是有外伤失血?”
那个查探伤势的中年大夫抬起头来说:“不会,身上虽然有多处兵器的划伤,但都算不上深也没有伤到要害,按理说不应该失血过多——上次那利刃穿胸而过,帮主都只需稍运内力就可以止住血液,那这次这些外伤就更没有理由会失血过多了。”
“把可看见的伤势都说说,再说说你的推测。”老大夫顿时陷入了一种对研究的狂热情绪中,自顾自地和那个中年大夫讨论了起来。
中年大夫组织了一下语言,侃侃而谈:“首先是心口处有明显的掌印,这应该是最重的伤势了;其次应该说到帮主的左臂,经我探查整个左臂内部的经脉血管骨骼肌肉全部碎成了烂泥一般,这要是普通人我肯定是要把这手臂砍下来才行……”
“不行!”秦霜和幽若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步惊云也微微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话来。
秦霜和幽若对视了一眼,然后秦霜开口说道:“以师父的修为,这样的伤势也是有可能痊愈的,可要是把手臂砍下来那可就真的完了。”
中年大夫点了点头,老大夫忽然说了一句:“说起来帮主自己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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