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见其成的宋师道以及瞬间就被宋师道说服的寇仲毫不迟疑地一起走了,徒留下徐子陵怔怔然地望着鲁妙子,略带局促说道:“这……小子对那些机关建筑都没什么兴趣……”
“无妨,”鲁妙子失笑道:“你这小子真坦白,半点儿也不珍惜这样难得的机会……”说着他轻叹道:“若在三十年前,我定会选择像那两个小子那样有野心的传人;但到了今天,你才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我看出了你本性中的无欲无求和随遇而安,而你也果然没叫我看错。”
徐子陵微微蹙眉道:“我对先生之学完全外行,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内学到什么、有负先生的期望。”
鲁妙子微微一笑,高人姿态顿显,洒脱说道:“得得失失,你我都不用介怀,就当是闲聊好了。若非见你的气质心境如此贴合自然,我也不会一时兴起地想要将一些个人领悟传给你。”
徐子陵也明白这是天大的机缘,但他沉吟片刻,却说:“假设寇仲和宋二哥问起我从先生处学到什么东西,我是很难硬起心肠不说出来的。”他倒是很坦诚。
鲁妙子笑道:“我要传给你的乃是‘自然之道',只合你淡泊的人生态度,那两个小子大约是不会感兴趣的,你就是说给他们听又何妨呢?倘若他们竟会感兴趣,那更好了,你们还能互相探讨、印证所学。”
徐子陵陡然间对鲁妙子大生敬佩和好感,吁出了一口气,笑道:“这就好了,那就请先生赐教吧。不管他们感不感兴趣,好奇是一定的,我可要把先生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免得待他们问起时哑口无言,倒污蔑我犯困打盹。”
鲁妙子哑然失笑,他似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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