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明明是你要问我的,我知仲少你现在是一肚子酸水,但也不能捉我出气吧?!”
“唉,早知道会这样,方才应该表现得兴奋十足才对。”
“得了吧,打盆水照照你那双眼,黑得好似俩碳球,还是过来睡吧仲少,今晚还要去找鲁先生哩。”
“……都怪那个臭老头啦!”
“你不要无理取闹啦,仲少。”
“哼,我睡了。”
“……”
宋师道和商秀珣谈妥了生意之后,便一起在平原上策马追风,一直玩乐到傍晚时分犹未尽兴,接着宋师道又借牧场里的烧烤场地展现了他的精湛手艺,饱食之后再煮茶解腻,少阀主学自宋夫人的茶艺再度让商秀珣大开眼界、赞叹万分。
同样都是世家出身的宋师道和商秀珣有着说不完的共同话题,即便他们只相识了两天,却已相见恨晚、互称知己。
是以当宋师道回到客院的时候,夜幕早已笼罩了茫茫天地,寇仲和徐子陵都不在房里,应该是到鲁妙子的小楼里喝果酒去了。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宋师道立时察觉到浓重的疲惫感从身体内部一波又一波地涌了出来,他闭了闭眼,终于决定还是等后半夜再去找鲁妙子吧——少阀主现在急需运功疗伤、再休息一番,如若继续折腾他自己的身体,实在非是智者该做的事。
而另一边厢,竹林后、瀑布旁、小楼中,鲁妙子正与寇仲徐子陵一边喝酒一边畅谈,这位宗师将他几十年来静居感悟的哲学道理毫无保留地说给了两个小子听——这道理就叫作“遁去的一”。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这两句话出自易经,因其后接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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