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当,宋师道正准备带上解晖的尸体去与宋玉华会和、然后“悲痛”出山,蓦地却有一声大喝由远及近传来——
“好孽畜,阴险至此,受死!”
宋师道目光一凝,死死盯着那飞身射来、一袭素衣的女人,乍然拔刀、狠辣的刀气旋起迎上——“梵清惠?该死的是你!”
刀剑相交,两人都是杀气腾腾,满心敌意。
梵清惠直到这时才完全确定:就是这个混小子在搞破坏——他先是破坏了师妃暄在洛阳的代天择主,现在又杀了解晖,令慈航静斋再难以动摇整个川蜀归附宋阀的大势……梵清惠几乎快给他气炸了,宋缺生的好儿子,真是该死!多年的修身养性都被她抛诸脑后,现在梵清惠一心只想要宋师道的命!
宋师道又何尝不恨梵清惠?他从小到大都笼罩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下,时刻都要担心被这女人夺走了他的胜利果实:解晖也好、宋缺也罢,梵清惠只需要说几句话就能轻松解决,而他宋师道却是辛苦谋划了这么多年,心里怎能平衡?!
不过现在,梵清惠已经是迟了:一步迟,则步步受制;解晖已死,宋缺也已称帝立后、彻底放下了她,这一局还是宋师道赢了……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溢出一丝冷笑:老尼姑自己送上门来,难道是嫌命太长?
然而下一刻,宋师道心中一寒,立时抽身疾往山下奔去:因为不止是梵清惠,师妃暄也来了!
对付一个尼姑还有戏,但若想同时对付两个尼姑,那绝对是自寻死路——宋师道已无心去深究她们师徒俩怎么会这么“恰好”地一起来到了这里,此时他带来杀解晖的高手们已给师妃暄于倏忽之间就杀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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