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皱眉道:“我总不可能放心让建成上战场厮杀啊,宋缺不就是前车之鉴?传闻他的独苗已经没了,只是强压消息以稳固军心罢了。”
宋师道顿时一噎,这种躺枪的感觉真是太不美好了——你儿子才没了呢,我爹的儿子好得很!
眼看着他这么一步步铺垫下来,李渊和李世民的父子感情已被挑拨得岌岌可危……接近成功之际,宋师道忽而顿住了。
所幸李渊思及“岳山和宋缺的二三事”,恍然大悟之下连忙转移话题,说:“其实我只是想补偿世民一些,建成是太子,世民也是位高权重的王爷啊……再说了,世民战功赫赫,我又怎好削他兵权?”
“小刀你竟如此天真!”宋师道闭了闭眼,直接下了猛药,说:“正是因为你遏制不住世民的野心,他才会拥兵自重,更四处散播你为父不公、建成为兄不悌的传言,再这样下去,你所担心的杨广之祸就真的不远了。”
李渊的脑袋里“轰”地一声——是啊,他确实“数度向世民许诺继承人之位”,但那除了他们父子俩,还有谁知道呢?显而易见,那些戳人心肺的险恶谣言,自然也就是最大的得利者、他那野心勃勃的次子所散播的!
呆坐在皇座上良久,李渊才语气疲惫地说:“我懂了,我终究是还不够狠,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侥幸了……”说到这里,他目光温暖地看向宋师道,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续道:“人人都说做了皇帝就该是孤家寡人,可大哥你仍肯对我如此推心置腹,小弟何其幸矣!”
与此同时,杨公宝库内。
——“哈,我就说吧,我们双龙福运高照,又怎可能被沼气熏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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