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顿了顿,瞅着沉吟不语的寇仲,宋师道不由得起了些调戏玩笑之心,说:“其实有一点,我从来都没变过,那就是痴情啊。”
寇仲不禁稍稍红了脸,恼怒道:“你浑说什么,还想打一场吗?”
“寇少帅应该很清楚,其实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只是我不想和你动手罢了。”宋师道毫不介意地说着,随即微微笑道:“其实我想说的是傅君婥以及属于我的小仲,和你半分关系都没有,你又何必动怒?”
寇仲脱口而出:“你对我娘……就是傅君婥,究竟是何看法?”
“在我们这里,我和她没有半分交情,”宋师道摇了摇头,又道:“不过我听了你说的关于‘我’和她的故事,却觉得一切都很好解释——”
“我这人其实颇为感性,会因为心上人的死而消磨了野心,想来也并不奇怪。”宋师道毫无压力地混淆概念,继续说:“对傅君婥是如此,所以换了寇仲,那也是一样的。”
寇仲的脸更红了,不过这次却是羞恼多于愤怒:被一个痴情的男人表白什么的……咳,其实寇仲的感性远胜于宋师道,此时他虽然觉得很古怪,却也慢慢接受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情由。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男男女女都无甚分别。
眼见着寇仲的思想通透了些,打铁更趁热,宋师道笑得愈有深意,道:“傅君婥和商秀珣都是热爱盛世和平的女人,‘我’和她们在一起,宋阀又有财有势,自然就不需要辛苦奋斗了。不过寇仲呢,是个喜欢热血战争、挑战不休的铮铮男儿,那我自然要做个独揽大权的皇帝,好支持他过上随心所欲的痛快生活啊。”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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