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了吗?”缓慢的语速中含着威胁,阴阴的。
那一按,让拉姆瑟斯胸口的诸多伤口又一次崩裂了,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中缓缓渗出艳红血液,沿着伤口向下滴落。痛是很痛,但拉姆瑟斯怎么会输阵?他强自压抑下疼痛的感觉,还是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反驳着乌鲁西:“安分也不过是一时的,有你在这儿,它怎么可能一直安分?”一边说话,他的眼睛还一边扫视着乌鲁西,即使对方穿着笼罩了全身的斗篷,他表现得却像对方和自己一样不着寸缕,眼神里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乌鲁西立刻反应过来拉姆瑟斯的意思,此时几乎是恨不得把这个混账东西杀了了事,但是终究他知道拉姆瑟斯和他家族的地位,鞭笞倒还有回环的余地,如果自己把对方杀了,那就真的不可收拾了。拉姆瑟斯的命倒还也罢,真正重要的是,他必须借助埃及的力量,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也是如此在这之前他才会一再容忍拉姆瑟斯,这一次的鞭笞已经是忍无可忍之下的行为了。
心下暗恨,知道自己不能真把拉姆瑟斯怎么样,乌鲁西却明白自己的目标也不是旁人想象得到的,所以要想吓拉姆瑟斯一吓到还是可以的。
如此决定,他便又一次扬起温柔的笑容,平静地说:“不然,我把它切了,它就会永远都安分了。你觉得这样,如何?”
当乌鲁西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拉姆瑟斯惊诧了,他凝视着乌鲁西的脸,却不知道乌鲁西到底是真心还是做戏。他表现得太平静,看不出内心是什么想法。
拉姆瑟斯自认是了解乌鲁西的,即使他一直是以谦和隐忍的态度出现在众人面前,拉姆瑟斯却明确地知道乌鲁西骨子里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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