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男人,每每不自觉的听取他的意见,即使她知道这并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乌鲁西的身份决定了娜姬雅应该把他控制在身边,不太过接近也不可以让他脱离掌握,这样才能为娜姬雅博取最大的利益,但是在乌鲁西一连串手段的操作之下,现在的情况却是娜姬雅明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劲,却无法阻止一切发生。应该对乌鲁西保持警惕,却不由自主接近信任他,应该尽量控制住他以免他往埃及传递不该传递的消息,乌鲁西却一直都无比自由。
周遭的人并不知道乌鲁西是属于埃及的,所以在他们看来这很正常。然而娜姬雅自己却在心底暗藏着一丝恐惧。因为一开始就知道乌鲁西是埃及那边的人,所以她对乌鲁西向来都是抗拒戒备的,然而即使她绷紧了自己的神经,依然在不时的接触之下慢慢放下了戒备,不由自主按照乌鲁西的设想走。
乌鲁西的外表越是显得干净,娜姬雅越是畏惧于他的手段。无法控制自己对乌鲁西产生信任感,那么就直接疏远对方,不靠近对方。
娜姬雅选择的手段是釜底抽薪,自然是有效的,然而乌鲁西在她这么做的时候却并完全没有一点急躁的意思,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因为乌鲁西的确对娜姬雅并没有企图?事实上,却是乌鲁西对自己极度自信之下的表现。他这段时间投入的精力可不是放着好玩的,无声无息让一个人无法脱离他的掌握,正是乌鲁西的拿手好戏。
而拉姆瑟斯,即使尽力学习乌鲁西的手段,但他毕竟不是乌鲁西自己,成长的环境也和乌鲁西当初不同,他在某些方面也许会成长到比乌鲁西更强,然而对人心的把握,这种不动声色就让人为自己所用的手段,他永远也不可能做到乌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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