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确定伊尔·邦尼并没有跟上来,周围也没有需要戒备的人之后,乌鲁西放下了手,脸上的表情无比平静,伤心或者难过?你确定说的真的是这个乌鲁西?
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在椅子上坐定之后,乌鲁西方才缓缓开口:“看了这么久,感想如何?”
“所有人都被你耍的团团转。”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金发的青年懒懒散散地踱步进来,双手环胸就靠在了门边,随手把门带上了。
“不怕自己也被这么愚弄?”冷淡地扯了扯嘴角,乌鲁西尖锐地这么问。他有自信即使是拉姆瑟斯,在很多时候也是无法分清自己是在演戏或者是真情。
“会被恐惧阻止的人,不是我拉姆瑟斯。”坚定而骄傲的回答,拉姆瑟斯一点犹豫都没有,直视着乌鲁西的双眼,传递自己认真的情绪。
“哼。”乌鲁西如此回应,然后好像是不经意之间转移了话题:“你来皇宫做什么?”
又是回避的态度,为什么不愿意正视呢?拉姆瑟斯这么想着,却噙着一抹微笑回答:“因为思念。”
“……废话少说。”下意识地皱眉,乌鲁西缓缓吐出胸中那口气,然后丢出四个字。
再逗下去,乌鲁西又要生气了吧?见好就收,拉姆瑟斯站正,往乌鲁西的方向前进几步,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埃及国内的消息,法老王……暴毙。”
法老死了?几乎是瞬间乌鲁西的神经绷紧了。这可是绝对的大事,一个国家的王去世,而他却没有留下任何子嗣,这是会让整个埃及为之动荡的事情。身为王太后的奈芙提提一定会有所举动,那么隶属于王太后的他的位置也会有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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