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马一世,成为皇帝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应该怎么战斗,战斗时用的武器又应该是什么样子。
“剑是好剑,可惜……”乌鲁西的眼神在被自己匕首砍出的细小豁口处游移了一下,然后走到苏皮卢利乌马一世身边,“陛下,我们来试剑吧。”说着,毫不犹豫地在老皇帝身上插了一剑,还是不致命的地方。
不致命,但会流血。乌鲁西想让苏皮卢利乌马一世受尽苦楚而死,就这么简单。然而为了避免他发出的声音太大,即使很喜欢那种哀叫惨嚎,乌鲁西也不得不割一截衣服堵住老皇帝的嘴。
剑刃和肉体摩擦的声音,痛苦的惨叫,血液流淌的声音。
乌鲁西很着迷,直到他发现再一次喷出的血液不再是炽热腥红的,温度不再那么高的时候,方才缓缓停下,这才发现躺倒在地上的人,似乎已经死了。
不知道多少道伤口在这人的身上,即使全部避开了致命的地方,但没有止血,过多的血液流失也让人无法存活。
乌鲁西放下了剑,冰冷的金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把地面上的血液溅起来一些,弄脏了乌鲁西身上的神官服。虽然就在刚才的过程中,这件原本纯白的衣服上已经溅上了太多血液,简直如同绽放了繁盛的黑红色梅花。
“好了?”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来自门口。拉姆瑟斯看着眼前的一幕,穿着纯白的神官服,脸上表情圣洁无比,怎么看都纯洁干净的神官,偏偏手上身上沾满了鲜血,站在一片血泊之中,毫无违和感。
是纯洁的堕落?还是黑暗本来就是这样的呢?
拉姆瑟斯只觉得一种异样的痴迷让他的心跳加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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