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米坦尼的公主坦朵雅吗?”拉姆瑟斯好像不知道乌鲁西在说什么一样,却用奈芙提提多年前的名字来称呼她。奈芙提提是埃及的王太后,而坦朵雅,是米坦尼的公主,这两个身份的差距其实很大,而拉姆瑟斯只是想要提出最重要的一点——坦朵雅属于米坦尼,奈芙提提属于埃及,埃及人所能够接受的是奈芙提提而不是坦朵雅,这就是他们可以做手脚的地方了。
“米坦尼灭亡了,黑太子失踪了。曾经身为米坦尼公主的奈芙提提却好像没有任何悲伤,这怎么可能呢?所有人都很疑惑,但是一直没有细究。”
“直到他们发现,奈芙提提太后她不是无情,只是因为她私自藏下了黑太子,冒着让埃及和西台开战的危险决定保全他。”
“即使西台的王子即将成为埃及的王。她还是一意孤行了。”
“奈芙提提,始终都是米坦尼的坦朵雅,不属于埃及。她爱米坦尼胜过埃及,为了米坦尼而牺牲埃及的利益。”
听着拉姆瑟斯陈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乌鲁西表情温和,拉姆瑟斯的进步果然是很大,从曾经只是因为一个身份骄傲着的男孩到现在的样子,甚至让自己也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慢慢成长,从一切地方学习,蜕变,如果是自己,或许也不能做到这样吧?听到最后,他曲起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作了个简短的总结:“那么,登上法老王的位置吧,属于埃及的拉姆瑟斯。”他也很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曾经是他自己不断接近那样至高的位置,现在却站在辅佐的位置上,倒是有趣得很。
“你会证明给所有人看,你才是最合适成为法老的人吧?”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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