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多么重视他,王妃一天没有结婚,奈芙提提手中的权利就得不到保证,所以她在塞那沙到达埃及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让他和王妃举行了婚礼,一场非常简陋的婚礼,以此确定她王太后的地位。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一场婚礼不过是个简略到极致的形式罢了,然而塞那沙却还在迷茫着自己竟然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相比于埃及,西台的这些王子们从某些层面上讲,太不成熟了。乌鲁西并不觉得塞那沙会存在和所爱之人在一起的想法有什么不对,这和君王会选择姿色殊丽的女人成为后妃一样,同样是一种欲望而已。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塞那沙的处境不妙,但是他自己却好像毫无感觉一样根本不关心埃及当前的政局,反倒在这种已经注定不能改变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很多时候,当你觉得一切已经为时已晚的时候,正是可以亡羊补牢之时。乌鲁西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他是塞那沙,他一定会尽力把权力握在手里,将自己可有可无的棋子身份变成不可或缺的棋子,然后从棋子变成下棋的人,如果成为了埃及真正实权的法老,要追求所谓的爱情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也算是多了筹码不是?
不过塞那沙的这个状态却是几乎所有人都希望的,埃及没有人想要一个敌国来的法老,更不希望这个法老真正掌握这个国家。一个傀儡,是最好的人选,几乎不会真正损害到任何一方的利益,也能维持一种表面上的平衡,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这个结果,尽管不是很满意。事实上,乌鲁西很认真的想过,西台方面,凯鲁恐怕也很满意这个结果吧?即使塞那沙轻松地成为了一个大国的王,却不会有实权,无法和他相比。苏皮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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