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必须做很多事。这样的状况下,夕梨已经不是那个曾经无数次帮助他取得胜利的人了,而是一个负累。
该死!
对面,同样驾驶着战车,戴着蓝冠的法老王挥洒自如,这位曾经被夕梨认为是可信的人的战士,现在正率领埃及的军队攻打西台。可信?可笑!如今想来当初他把夕梨带到埃及去,就是在夺取利益,意图对西台不利,但是当时他虽然有所觉察,却还是没有真正看穿这件事。如今……
夕梨在知道攻打西台的是拉姆瑟斯之后,竟然还想要去和拉姆瑟斯交谈,停止这场战争。开玩笑,如果是凯鲁兵临底比斯城下,他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哀求而停止战争吗?很明显,不会。所以凯鲁拒绝了夕梨的要求,而是直接选择了作战。而这之后,从上战场开始,夕梨的状态就一直不对,整个人都混混沌沌,好像不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应该做什么,现在还闹成了这个样子。
凯鲁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在这样根本没有时间思考的战斗中,他也无法考虑自己应该是什么感觉。他只是面对眼前的一切不断做出反应,应对埃及的进攻,寻找反击的可能,这一场战争不能输,因为一旦输了,哈图萨斯就会陷落,而哈图萨斯的陷落就标志着西台的灭亡。
多么简单,一个跨越山脉海洋的帝国就如此灭亡。一开始乌鲁西还不清楚的时候,曾经以为要灭亡一个国家需要像他曾经的世界一样占据了全部领土,还要面对这个国家的人民层出不穷的复国反抗。然而这个世界的情况终究特殊,不断建立又不断败落的国家无法给人民以归属感,没有归属感的人民,并不会为了这个国家而付出多少。
而西台在这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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