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当时的中国就已经和埃及有了交流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还有待分析。但是要知道,柏树在埃及本土气候下的生长是很困难的,这么多的柏树,一定是从北欧地区甚至更远的地方运输而来,由此可见当时埃及的国力多么惊人。”
“说不定乌鲁西就是中国人,所以他把这种方式带到了埃及,然后法老王也采用了?哇,好浪漫!”少女喃喃自语,眼睛闪亮。
“刚才不是说乌鲁西是北方小国的王子吗,怎么又变成中国人了?白痴。”少年斜眼瞥她,不屑的样子。
少女待要发怒,但一声惊叫从电视中发出:“大发现!大发现!!在主墓室的陪葬品中竟然发现了数千张莎草纸画!天哪!!这上面的人,难道是乌鲁西?”
女主持满脸不可置信,看着考古人员刚刚才封入两块玻璃之间隔离空气的莎草纸,镜头晃动几下,对准了那里。莎草纸上面画着的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男人,深目高鼻,漂亮的蓝色眼眸,和埃及一贯的绘画风格完全不同,这个人是半侧着脸的,画风写实,但是绘画风格什么的现在谁在乎!关键是这个人是谁!
“一定是乌鲁西!乌鲁西是金发碧眼的美人,这是公认的!”少女再度激动起来,摇晃着少年。
被摇得头晕,少年一把拍下少女的手,“停下!你激动别摇我行不行!”
这时候,电视里又是一声尖叫:“拉姆瑟斯一世的画像,一定是拉姆瑟斯一世的画像!我要晕了,天啊太难以置信了!”
两人的目光再度被吸引,那是另一张风格和刚才的画像相似的画,上面的是金色短发,异色双眸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头上戴着红白双冠,目光炯炯,从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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