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非常。
他知道的。
这么几个字,代表的意思,该隐懂。
他怎么会不懂?他们之间最了解对方的就是彼此,这个回答本身已经是肯定了。
甚至于,该隐觉得自己有些颤抖,之前那些怒火已经尽数消散,微妙的情绪在胸腔中回荡。这种感觉,像什么?
就好像是心跳,是的,他从未拥有过的心跳。整个胸腔中激荡着什么,炽烈的火热的,无法用言语表达,但是那是无比美妙的东西,他这么肯定。
收紧手臂,让对方再靠近自己一点,面对相处了无数年,无比熟悉的对方,此时却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想要紧紧和对方贴合,把对方嵌入自己的骨血,似乎并不理智的感觉,却很棒。
他忍不住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会为对方着想,原来并不是挚友,而是因为那样的情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才发现是无法控制的渴求;不知道为什么会看重对方胜过自己的血裔,原来只是因为自然而发的感觉,远比淡薄的血脉强得多。
似乎只是一瞬间,想通了,于是自然而然改变了。他们不是矫情的人,当那层薄纱消失之后,该隐和房子的感觉立刻变化了。虽然还是有着别扭的味道,却和谐而舒服。
两个人都没有直接说出那些话,不管是爱语或者许诺,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但是从心中,他们明白彼此的感受,这就已经足够了。
而关系改变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该隐开始插手房子手上的事。之前如果仅仅是挚友,再怎么说一个神祇也不应该干涉另一个神祇信仰相关的问题,但如果是这样的关系,如果该隐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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