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所以该隐只是让夜刈十牙身体中的血族血统觉醒,然后又让这部分血统劣化堕落而已。并不困难,却可以轻松毁了一个顶尖的吸血鬼猎人。
锥生零想要帮助夜刈十牙,但是他看向该隐,却骤然失去了勇气,最深处的血脉让他无法对该隐提出要求,产生恨意之类的,他究竟不像一翁和玖兰李土之流,谷欠望强烈到几乎可以压制本能。
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什么都做不到。锥生零没有发现,此时此刻,他竟然忘记了他的优姬还倒在地上,甚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终究他更在意自己痛苦中的师父,而不是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优姬。
不过,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房子终于下定决心之后,就结束了。
“该隐,我想到了,暂时不要动他们。你说,如果在他们面前把他们最重视的东西毁了会怎么样?”她侧过头问着,那副表情是期待的,就好像希望被夸奖一样。
在该隐看来,很可爱。
虽然她说出的话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称不上是可爱。但该隐却明白这只是因为她还没有消气的缘故,如果这样房子就可以稍微舒服一点,又有何妨?他并不在意此间人的生死,本来想要整治这个世界的血族规范,也不过是看在玖兰枢是自己的血裔的份上——更重要的是玖兰枢也算是他和房子一起教导出来的。
所以该隐含笑点头,无比纵容。
一翁心中有着恐慌,但是却在说服自己,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做到毁了元老院?难道他们真是该隐和一位女神?开什么玩笑!他全然忽视心中隐约的答案,本能之类都被置之脑后。
而玖兰李土,却并不在意,他能在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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