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一点。
房子可以拖延,该隐有耐心,只是该隐再有耐心,总有一个极限。房子可以逃避,该隐不怕她逃避,因为她总归是要面对这一切的。该隐比房子更了解她自己,他知道房子那些微妙的心理波动,更知道她藏在心底的忐忑,但是他的许诺只给她,也绝不后悔。
房子,会是他唯一承认的,血族的主母。
身在局中,房子看不清这一切,然而作为旁观者的玖兰枢却是把一切看得分明,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就像是设下了陷阱的猎人,等着猎物上钩,而猎物如今还在懵懂之中。现在,猎人诱捕猎物的方式还是用食物之类诱惑猎物自己进入笼子,而等到耐心耗尽的时刻,或许手段就会变成直接的抓捕?而在之前实际上已经被驯养了的猎物,已经失去了逃离的力量。
神祇终究是极度的高傲,容不得人忤逆。身为最古老的一批神祇的该隐更是如此,只是在和房子相处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果决骄傲都藏了起来,用绵软的一面迷惑对方,暗地里的一切却没有任何变化。
对于在一瞬间发生的那么多思绪,那些血族贵族并没有发觉,他们对于个中内情并没有多少了解,自然也不可能像是玖兰枢一样一针见血地发现事实真相。
而后,该隐接过房子的话茬,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虽然房子的话语实际上只是换了个要收拾那些惹着她的人的说法,实质上没有任何改变。他说:“元老院和猎人协会……都不是应该存在的组织。收拾他们是必然的,问题在于,什么时候。”说到最后,该隐轻笑,那意思莫测,眼神却专注地盯着房子,很明显是让她做主。
现在的问题并不是处不处理那些家伙,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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