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然后兴冲冲地想要把行李箱交给黑人的时候,我抬起脚狠狠踢了他一下小腿,一把将父亲的行李箱夺下。
“干什么阿翠!”父亲抱着小腿嚎叫了起来。
“No,I don’t need any help!”我面无表情的盯着黑人拒绝道。
黑人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摊手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
我扭过头没好气地看着父亲说:“国外的电影没告诉你这是要交小费的么?给我自己拿着,我们没有多余的钱给他。”
拎一次行李的小费就从一美元起步,这简直就是敲诈!我给酒店里的其他顾客拎行李让他们每人付我一美元好不好啊?这就是该死的万恶资本主义社会!
“……好吧。”父亲悻悻地咕哝了一声,拎起行李垂头丧气地跟着我去柜台前取房间钥匙。
回到房间后卸下行李,我立刻飞扑到床上打了个滚,虽然并不是什么高档酒店,但里面的床比我家的床大多了,家里只有一只床,而且是爸妈曾经一起睡过的。五岁以后我就睡不下婴儿床了,那时候时候我便开始打地铺,直到父亲和母亲离婚以后,他坚持“生长期的孩子需要良好的睡眠”便把他们一起睡过的大床让给了我。我们家太穷了,父亲舍不得花钱买新床,一直坚持睡了好多年的地铺。
……虽然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还是非常感激老头子,放心吧臭老爹,我一定会赚到钱让你过舒适生活——
父亲兴冲冲地抓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音响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女人的娇喘声,几秒后屏幕上跳出来了少儿不宜的十八禁画面,吓得他手忙脚乱地立刻转台。
“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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