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行为,阿翠你只有13岁,处于对异性懵懂的青春期,对性感到好奇很正常……但是由于一时的冲动好奇而去尝禁果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呃,我想他或许误会了什么。
我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似乎联想到什么奇怪的方向去了。
“不是这样的,你想太多了……”我头痛地抚额,正想同他解释的时候,忍足突然绕过茶几冲到我面前,神情严肃地按着我的肩膀说:“不用说什么,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哥哥也喜欢阿翠、关心阿翠,所以绝对不能让阿翠做任何会后悔的事情啊……说起来幸好你发信息给了哥哥,如果是其他男孩子的话就可能不会那么绅士……呼,真是危险……”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忍足的说教,心里暗暗叫苦,这家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了,不过我想就算自己解释也不一定解释的通,于是在忍足闭嘴之后,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要喝点什么吗?”我再一次问道。
“哦……好的。普通茶水就可以。”忍足喘了口气,点点头说好。他似乎说得太过激动而有些唇干舌燥。
我迅速进入厨房冲了杯浓厚的黑咖啡,然后从碗橱里拿出一碗酱汁,找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在上面利索地写下一个汉字的“眠”,接着用打火机点燃。
等符纸烧成灰以后,我在那堆灰中取了大约一咖啡勺的份量加入那杯咖啡中,然后轻轻搅了搅。
咖啡的味道比较重,我想这样他应该尝不出灰的味道吧。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忍足,但好在这东西的效果比安眠药好得多,而且无副作用,我也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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