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的意思,老板东尼这时候却不再充当一个卫道夫,他沉默不作声,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擦拭着杯子。
留声机里的音乐又开始重复播放第二遍,越发让人昏昏欲睡。
也许他是打算再在店里呆上一段时间,当然我并不在意,我不会没有礼貌到去催促他,于是我也又问老板要了一杯牛奶,这已经是第三杯了。
一直到reborn先生喝完了他的那杯咖啡,他才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抓起那顶放在吧台上的戴回头上。我很担心他的发型可能因此会被压扁,并且很好奇为什么他明明整天戴着帽子还要涂那么多的发胶。不过麻瓜们就喜欢这些,包括弗兰特先生也一样,他每天都会把头发涂得油亮亮,就像是好久都没洗过头了一样。
他帮我后来点的两杯牛奶一并结了账。
我坐上reborn先生的车,二十多分钟以后,他驶到了一栋普通公寓下面停了下来。没等我去打开车门,他突然先跳下了驾驶座,帮我拉开了车门。
我呆滞了一下,抬头说:“其实我知道怎么开门的。”
也许他是担心我弄坏他的车?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弗兰特一家都不会认为我蠢到不会打开汽车的车门。
“……”他奇怪的望了我一眼,说:“帮女士打开车门是作为一个绅士最基本的礼节。”
哦,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我总觉得他并不像一个绅士。
不过并不是我想要歧视他,比起费琳娜家的豪宅,这幢公寓显得太过普通,楼底甚至还有一个新埋上不久土堆。相比之下有些寒酸,看他的着装举止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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