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失望。他小心隐藏着自己的另一面生活。那种注定会被长辈鄙视的,放纵,随意,漫无目的,只是为了享受的生活。
他尽量不去想钟唯期这时候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或者在和什么人干。他们之间,没有承诺,没有约束,甚至连个正式的分手都没有。他像个混蛋一样滚了。
年夜饭之后,严修陪父亲下了一会儿棋。他的父亲问他,家庭婚姻方面有什么打算。
严修精神无法集中,他迟钝地说:“不知道,没什么打算。”
他母亲抱怨了两句,说之前刘主任给严修介绍过的几个女孩都挺好的。
严修父亲又问:“那工作呢?你大伯说局里有个位置,你要不要试试去?”
严修说:“我还在考虑。”
他的父亲把棋子放下了,说:“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我从没有看过你这样,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严修说自己喝多了两杯,掩饰过去了。
年初四那天正好是情人节。严修从大半夜开始手机响个不停,收到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的联络人太多,暗恋他的人也多,还有爱捣乱的学生。
严修都没细看。他只注意到钟唯期什么都没有发给他。
快开学的前一天,严修接到钟清华的电话。
他问班主任请假,开学报到可能会迟到。
严修问他出了什么事,怎么第一天就要请假。
钟清华说:“我没事,是我叔叔住院了。我得在医院陪他。”
严修问:“他怎么了?”
钟清华有些说不清楚:“他身体那样啊,医生的话不听,自己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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